“启禀皇上,景阳宫那头传来了最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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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不出云汐所料,刚过午寝,张太医过来诊脉不大会儿的功夫,梁缜就带了人过来,要带知棋前往掖廷。
知棋被两名太监扯住手臂,哭叫着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才安静没有几天的景阳宫,再次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云汐不便走出寝阁,侧躺在床帐里,痛骂:
“混账东西,这丫头本宫用得惯了,你们如何说带去便带了去!如今本宫病着,皇上不能来,你们这帮奴才就以为本宫不得宠,想着花招作践本宫是不是!”
“嘿呦,娘娘这可真是误会奴才了。皇上体谅您玉体违和,吃喝用药自要谨慎再谨慎。知棋擅自将宫外的东西带进来已是犯了宫规,自当严惩,以示效尤。”
梁缜掩盖在白巾下的脸没有一丝表情,硬着头皮讲话之时,两只眼睛不停东瞅西看。
老实说,他打心眼里不愿踏入景阳宫半步。
谁不知道天花会过人,梁缜极其害怕自己也会染病。
两脚站在此地多一刻,他就会感觉浑身难受,皮肤发紧发痒,说不出的不自在。
眼尾斜飞,梁缜对手下示意:
第六十一章 欲加之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