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安插眼线,自然也有能人,向丞相府和司礼监安插了眼线。”
月西楼沉沉阖目,四指稍作用力,将手上的茶杯捏得粉碎:
“即刻给本督严刑拷打,问出他所侍的主子身份,认供画押。先前几档子事咱们做得不漂亮,让皇上对本督心生埋怨。此番一盆子脏水扣到咱们头上,咱们绝不能再替别人接下来。”
勒霜神情似笑非笑:
“干爹放心,这事交由儿子办吧。不仅是司礼监,还有干爹的东厂,如今看来也要仔细的过过人了。”
月西楼甩干一手的瓷粉,挺身而起,容色惊忧愤懑:
“霜儿你说的对,是该仔细查查了。不行,本督合该去趟勤明殿。那九王爷是个傻奸的角色,保不齐这边答应为本督说好话,那头就在皇上跟前狠扎本督!”
待月西楼大步迈出正厅,勒霜徐徐站起,幽冷扬了扬嘴角。
一脚刚刚跨入暴室的门槛,就听到里头杀猪般的嚎叫一声紧似一声:
“不是奴才,真的不是奴才,奴才好生冤枉啊——”
勒霜悠然迈开步子朝着声音的源头走过去,眸光促起冰冷的光泽。
很快,他就看到暴室尽头的木桩上,那被层层麻绳五花大绑着的人。
那
第二章 勒霜,是自己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