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脸上打量几番,抱拳嗓音低沉:
“云姑娘,你还记得我吗?”
老太太面色一滞,微有疑虑的眸光对上公子哥好看的琉璃目,颤声询问,是副年轻女子的嗓音:
“你、你是丹青?”
他默然点头。
老太太与他先后落座,抬手揭下了脸上易容的假面,随即露出顾云汐明艳娇美的五官。
时隔数年再聚,两人都是百感交集。
叙旧几句,云汐察觉到异样:
“傅姑娘,你的嗓子怎么了?”
傅丹青浅浅挽唇,苦涩的摇头:
“仁宪帝登基不久后,万花楼便被东厂番子捣毁了。我在一场大火中和几个姐妹逃了出来,却被浓烟熏坏了嗓子。
花魁做不成了,我从此学你,开始女办男装替索罗殿下办事,这所茶楼便是乌丹死士们的新据点。”
云汐听后心生同情,幽幽点着头,眉色沉静。
傅丹青眸色定定,看着她眉头皱起,问道:
“你还好吗?我知你身陷仁宪帝的后宫深苑,日子定是过不安稳吧?”
云汐黯然轻叹:
第七章 阉人也有如此兴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