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虚脱样貌,不难想象昨夜她以完壁之身次次承受华南信受邪药加持出的疯狂,该有多么的痛苦。
云汐还未走到床头已泪湿了眼眸,膝头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主子您这是干嘛啊,您起来,岫玉,快!”
知棋面色惊白吓坏了,和岫玉用力扯住云汐两条胳膊,企图阻止她的下跪。
云汐正色一拜之后自行起身,慢慢坐上藤椅,泪幽幽的看向知棋:
“不用慌,你受得起本宫这一跪。若没有你,本宫眼下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知棋安然一笑:
“奴婢就是个下人,死不足惜。是您还拿我们当人看,对我们这些下人简直太好了。”
岫玉立在一侧,忿忿道:
“主子,磊公公昨夜就问过御膳房的人了,确认静乐郡主曾经进过御膳房。
刚刚贵妃在,您何不直接供出郡主她来?这下好了,壶碎了,罪证没了,那郡主日后岂不要更加嚣张了?”
云汐表情冷淡:
“御膳房的人只能证实郡主进过御膳房,那么多双眼睛也没谁真正看到是她揭开壶盖,往那酒里下药。
若然让时沅卿将郡主捅到御前,先不提华南信是否会为此
第十五章 热闹没贪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