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呵呵”笑了笑,拱手回礼道:
“在下乃一介草民,在大人面前怎敢枉以尊姓?既是华佗的后人,自是姓华的。
在下平生居无定所,最喜行走大江南北,悬壶济世,眼下才来京城不久。”
听闻此人在京中并无固定行医的场所,汪灿表情微变,言语顿住显出了几分踌躇。
江淮安和颜悦色:
“在下游历江湖,本着先治病开方后取酬劳的宗旨,来京一路上也治愈过不少绝症。
在下观大人两颊蕴红,额燥而眉晦,该是忧思伤脾,肝火积滞之症。
劝大人以贵体为重,如有不适不妨实言相告,且容在下一试。
”
这郎中有两套啊,仅凭“望闻问切”之一的“望”法,就能轻而易举的诊出汪灿体有不足。
可不,近期瀛使入朝,他本人又荣升礼部尚书,紧接着两国厨艺大赛,汪灿身居要职正是忙得焦头烂额。
劳心劳力,着急上火也是有的。
汪灿此刻对这郎中的信任感增加了不少,不想再隐瞒,便叹口气道:
“不瞒华神医,本官非是为自身寻医,而是为着家母。”
第三十一章 拉拢汪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