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秘藤叶,汪灿正要启奏帝君,被华南信一句提问先行打断:
“汪灿,你还没有译给朕听,源仓在临死前说过云妃的某个秘密,那到底是什么!”
帝君的嗓音凛冽如一方冷玉浸于清池,透彻得无一丝杂音,却拥有彻骨迫人的寒意。
汪灿好似被那撕噬的寒冷狠蛰了一下,神色剧变,忙做拱手低眉:
“回皇上,大将军在毒发身亡前只讲了半句,他的原话是说‘那个秘密是关于云妃和您的……’,但是,只讲到这里人就倒地不行了。”
“关于云妃和朕的?”
华南信一震,眉眼凝沉如铁,大掌用力击上蟠龙扶手:
“简直岂有此理!云妃和朕之间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能让云妃心虚到起了杀人的动机,简直血口喷人!”
“汪大人,知情不报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随这沙哑苍老的声音一同入殿的是个官服绯红的矮小身形。
“老臣参见皇上。”
“时相过来了。”
华南信驱动目光看去,情绪微微的安稳下来。
身为国丈,又是内阁的首辅,时凌面见帝君还是持着臣子该有的恭顺。
第三十八章 疑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