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汗:
“回皇上,臣任礼部侍郎期间差事不多,与内阁苏学士仅面面之交。
依臣看来,此人才学渊博,算是老成精细的人物,只可惜……教女方面未有所长,终使得晚节不保。”
帝君负手“哈哈”大笑,点指汪灿道:
“行止啊行止,你文章做的极好,又通六国语言,朕爱惜你的才,肯与你交心,你今日讲话也无需避讳。你就直言,苏长玄他教女无方好了。”
汪灿笑纹干涩,忙拱手:
“是,臣明白。”
帝君信步徘徊,边走边道:
“再说内阁另一要员张峒,身为读书人合该心怀开阔,偏是他心胸狭窄才会调教出个盛气凌人的孙女。
那时张氏身为原礼部尚书时书安之妻,竟在迎劳的大日子当街与相公撕打,落得被市井小民交谈,贻笑大方的结果。
像张峒这等的官员也不可留用,朕已遣他丁忧去了。”
清峻的目光转向汪灿,帝君一笑:
“如今内阁六位要员已去其二,而另外三人也是事故精滑的人物,多追随首辅时凌,占了位子却不谋实事。这样的班底,是该换换了。”
汪灿眸中微有光辉一亮,颔首低眉
第四十七章 敲打汪尚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