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为何如此有眼无珠!想我汪行止入仕二十载,不求高官厚禄,但求无愧于本心,无愧于社稷黎民!
可你偏偏要狠心的捉弄我,你为何要让我听到不该听到的事,将我置于两难境地!”
饮尽壶中酒,汪灿甩手摔了瓷壶,继续痛嚣:
“九王爷于我有再生之恩,而今明知恩公大难临头却只能袖手旁观,我汪行止真是枉读圣贤之书,枉为人臣立足与天地之间啊——”
银白的闪电撕裂天穹,雷声振振,将汪灿哀痛的呐喊无情的吞没了。
很久以后,汪灿颓然举步,蹒跚着走出了府邸。
他就像个孑然的幽灵一般,在深夜的雨中缓慢的移动,踩着过踝的积水,摸着黑一路行至九王府外。
小厮应声开门的瞬间惊呆了:
“你是汪大人?”
将人让进门来,小厮头前引路:
“王爷还未安置,里边请。”
汪灿浑身被湿透的衣衫紧裹,哆哆嗦嗦,凉白的嘴唇一开一合时就有薄薄的寒气从口腔里喷出来,形容无比狼狈。
他两眼无神,对着小厮痴惘的摆头:
“不必了,下官……就在这里等九王爷……见了他,下官即刻就走。
第五十二章 示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