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看着他,含了蒙眬笑意:
“你真知错了?你真知错,那日便不会轻易动了对时凌下手的心思。他好歹也是皇后的亲生父亲,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帝君不说话,垂目品酒。
太后淡笑,自顾自夹菜吃,咽了口继续:
“哀家知道,咱们孤儿寡母的闯到今天不容易。你怕,你怕这个算计、那个算计了你的江山。
哀家也怕,可哀家与皇帝怕的恐怕不是一路人。
你之所以害怕时凌,是害怕他如今手里的权利。而哀家最害怕的,却是那个看似无权,且与世无争之人。他就是头睡狮,一旦觉醒,其可怕远在时凌之上。”
帝君自然清楚母妃口诉所指何人:
“原本朕想要给他些势力,叫他替朕看着时党,不成想他非但不玩活,还终日借着摄政王的名头招摇撞骗。
朕决心不再忍他了,就把他调去北地,自然会有人处理好此事。”
太妃捻着酒盅,沉忖一刻满意的点头:
“也好。先前到底是你念惜旧情,为着那狐媚子才留他至今,现下不必再有忌讳。人嘛,分清主次,总要整完一个才好整另外一个。”
帝君放了金筷,脸
第七十四章 嫡子(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