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红鱼看到肉沫,纷纷上去抢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是,门主说的是。”女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也不敢再多做声。
门主倒是先开口了:“那个贱婢呢?”
画沙回答道:“还在地牢中。”
“处理了吧,看它们多饿。”门主又身伸手在水中晃,水中的鱼围绕着她的手嬉戏,像是适才争先恐后夺食的鱼就是一场幻象。
“门主,……是。”画沙本想说那个奴婢不过是嫉妒心作祟。她只是想起自己陪在门主身边数年,也未曾得到青睐。可是呢那个夜暝痕一来到蝉瑄山就是秋宠,她心里总是不爽的。
不过,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画沙懂,不该说的话还是莫要插嘴。门主说的别问,门主说的照做,这才是明哲保身之计。
“画沙,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画沙答道:“不久,三十年。”
“人界的三十年,却是不算久。”门主笑着,“退下吧。”
一时三刻之后,画沙端着一大桶肉沫走进东桥阁。“门主。”
“给我。”血腥味刺鼻得让画沙睁不开眼,但是门主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凑过头去闻了闻。“现杀的真是鲜美些。”
画沙不敢说话,宽大的衣袖里面藏着两只拽在一起的手。
“画沙,你可知晓欺骗我是何下场?”门主把大木桶放在门边,手中拿着那个一个葫芦瓢在里面搅拌着。
“门主,画沙不敢。”画沙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画沙不敢。”
“不敢?”门主舀了一瓢血肉重重砸在跪着的画沙头上:“七分牛三分人,你当
第074章 一团乱麻乱糟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