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他表情很复杂,要道歉吗?可是道歉有何用。想了一会儿,他还是低声道:“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错的人是我,若是我不那么冲动,不拔出师父的竹剑,那剑便不会断。”
唉,又来。
她能否别老是把所有的事情怪在自己头上。
“蓝暖玉,此乃人之常情,若是我,恐怕见到他我便已经出手了。”夜瞑痕小心地安慰着,生怕一句话不对,又引出她更多的情绪。
蓝暖玉手中的残剑在云中发着光,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剑。这剑明明已经折断,那便是同柴火没什么两样,为何会在此时亮起灵光?
纳闷之时,蓝暖玉的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暖玉,我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