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衡眼也不看地抬手一挡,宋远桥浸/淫/太极多年,这举重若轻的一剑怎么可能被他这么随手一抬就挡下来。
宋远桥对剑法、内力的控zhì极为精细,他一剑剑抽打在乔衡,虽然每一剑都使了巧劲,让即使惯会忍痛的乔衡也不禁面色惨白,紧咬牙关才不至痛呼出声,但这每一剑下去却又不会留下任何内伤,只会留下少许皮肉伤,端得是控zhì入微。
宋远桥:“在众人心目中,昔日的玉面孟尝早已不存zài了,我不信你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你好生想想吧,你如今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你现在到底还剩下了什么?”
乔衡的口腔里突然多出了些许铁腥味,随着宋远桥又一剑打在他背上,他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抽打般顺着剑势的力道半跪在了地上,随着他的一只膝盖触地,一口温热的液体吐在了地面上。
宋远桥的话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他终于恢fù些许知觉的右臂仍旧抬不起来,只得强撑在地面上,手指几乎插/进了泥土里。
他呛咳了几声,衣摆上也染上了点点血迹,被白色的衣物衬得越发显眼。
……
俞莲舟毫不掩饰神情中的焦躁,他一路上急匆匆地运使轻功,这般疯狂地使用内力在这两三年间还是第一次。大师兄一向谨守各种戒律,注重礼节,对武当名声异常看重,希望他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下什么傻事。
张无忌深恨自己的思虑步骤,心中的焦急一点也不必俞莲舟少。
一路上,不少武当弟子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俞莲舟两人离去的方向,暗忖刚才的两道身影中一人好像是二师伯,旁边还有另一个人
第64章 倚天屠龙记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