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負一層的痕檢科室。
“从東京趕過來辛苦了,你們和受害者是什麼關係?”高崎的問題不少,宋清持有點煩他,不願意多說。惠子搶先說是同學也是朋友。高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惠子,“哦”了一聲后也沒再有反應。長長的走廊似乎看不到盡頭,頂燈的慘白色燈光顯得更加陰鬱,宋清持看到了木香和昭夫,兩人仍舊在爭吵,無休止的爭吵。
“果然他們又在吵架……”惠子低聲說了一句。
“他們兩個……當初為什麼結婚?”宋清持問道。
“不知道。”惠子搖頭。
偌大的痕檢室四周都是工作臺和手術臺,中央聽著一支移動病床,上面有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宋清持把惠子拽到了身後。高崎將醫用乳膠手套遞給了他們,在揭開白布前說道,
“死亡時間大約在一周前,不過現在是夏天嘛,可能還要再晚一點也可能。小姑娘,妳也要看嗎?刚才這孩子的父母都沒仔細看一眼就出去吵架了。”
“我要看!我不信這是沙羅,她沒那麼蠢……”
惠子強忍著恐懼与反胃硬著頭皮說道。高崎抬眼看了她一眼,“聰明的人不一定命好。”
白布緩緩拉開,惠子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灰白色額頭上的傷口橫縱交錯,縫合線密密麻麻。高崎一邊掀開一邊打量著惠子,惠子最終還是沒忍心看下去,躲在了宋清持的身後。白布被徹底掀開,宋清持皺了皺眉頭,屍體的面部已經完全無法辨認,衹能通過其他體表特徵來進行鑒別。他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塊布帕蓋在了屍體慘不忍睹的臉上,才對惠子說道,
“現在衹能指望你了,看看這具
第四十九章 活下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