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误会,我们就是想和她一起喝酒来的,现在就送她回去!”另外两三个没被卸胳膊的滥崽也跟着跪下帮腔。
“对对对,时间也不早了,那位小姐,还是学生,明天也要上学,我们这就走,……两位男同学就受累,送她回去吧!”红毛假惺惺地说。
说罢,几个人就起身,往外走去。
“鸢鸢姐,他们还灌我喝酒,加了芥辣的,里面还有药。”
林鸢目光阴郁,几步上前,单脚蹬在门框上,手插在衣袋里,声音冷冷地说:“想走?几位不是喜欢喝有料的酒么?喝了酒,再走也不迟啊?”
几个滥崽一看,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走不了了,赶紧跪下来,咚咚咚,又开始磕头,求饶。
“姑奶奶!大侠!女王!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不应该该欺负这个女学生,小的错了。”
“女王,女侠,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
“……”
林鸢不理会他们,掏出烟,自己叼了一支,给慕延和边雷一人发了一支,点上。
“姐,为什么你的烟有香味儿?我们的没有?”
“烟嘴这里咬一下,里面的珠子爆了,再吸,才会有香味。”林鸢示范了一下。
“咦!这个?真的哎!”边雷照着做,他很惊奇。
“什么味儿?”林鸢问。
“芒果味儿。”边雷说。
“水蜜桃味儿。”慕延说。
“我的榴莲味儿。”林鸢吐了一个烟圈说。
“哈,哈,哈!鸢鸢姐,你
七十九把臭流氓的脏爪子全卸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