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别的考生比我们早到太久了,他们已经相当熟悉这座城市,刚才的那名服务生,就是一名考生伪装的。具体的推理步骤我就不讲明了,有机会再和你说,现在重要的是考试。”
艾薇点了点头,周飞宇把自己拉进浴室,她当然知道周飞宇是男生不会做出说“两个人一起洗澡”这种事,而如果不是为了做这种事,那就是要想自己说些什么,而放水的声音就是最好的掩饰。
跟着周飞宇,艾薇也学会了一些思考方式,而这其实周飞宇教给艾薇的“演绎法”。
演绎法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观念,周飞宇不是这个文明的本土人,很多事情都和周飞宇的常识相悖,所以自然没有办法使用演绎法,周飞宇用的更多的是——冷读术和概率演算。
而艾薇不同,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教会她使用演绎法,再好不过。
“首先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会被盯梢。这个问题的关键来自于院长,他和我们是一起来的,所以那些考生会得到‘关系户’的情报,这里绝大多数的考生都把重心放在了最后的特殊考试上面,而他们会猜想到我有可能知道特殊考试的内容,所以才会跑过来偷听。”
艾薇点了点头。
“然后就是我对考试内容真正的‘推测’,首先我分析的是,考试一定是团队,而且不仅仅只是团队模式甚至可能是对抗形式的。首先之前的普通考试与其说是考试不如说是获得‘准考证’。这个塔罗学院每年来参加考试的人很多,但是入学者很少,而之前的普通测试的标准来算每年通过考试的应该不会这么少才对,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学院更看重的并不是基础的
第二十三章:塔罗学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