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市呢。”在那白云中,他身穿一件散花锦蟒袍,腰间绑着一根青色卷云纹角带,一头乌黑茂密的发丝,有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身材高大。
俯视着脚下夷为平地的小孤山镇,眸底一片平静,
“南海,我们这样大费周折的抓捕淮南使,又把他们放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在他的身旁,迎风而立,赫然是不久前出现的白茹孀。
只是她一改往日的柔弱,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当然是让他们为了提高警惕啊!这几年天南会的小动作,淮南上层人物也不是看不到。”天南海冷哼一声,说道。
“如今四大淮界相互制衡,哪里有时间管我们这些江湖帮派,但是只要”天南海沉默了下来。
“只要什么。”白茹孀又如何不知他其中之意,只是那件事意义重大,令她无法想象。
“时机未到!这是场注定会让淮南自取灭亡的战役。”天南海仰望着那落日下的余晖,冷漠的说道。
“走吧。”他单手一挥,那朵白云便在微风的耸动下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