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
许薇薇张口结舌,半晌嘟囔道:“那也不能骗保啊!”
“你懂什么?现在社会哪里不是人吃人?常东投资那共享单车就不坏了?”许通维怒斥道。
“共享单车那是愿打愿挨,倒霉的是投资人!”
许通维笑了:“倒霉的是投资人?你忘了常东是怎么说的?用户需要缴押金,这分明就是用押金玩扩张,用后面人的押金补前面人,等到最后崩盘了,倒霉的是谁?还不是用户?!”
许薇薇愕然瞪大眼睛。
刚刚饭桌上,常东说话模模糊糊,她完全没想到这一茬,只寻思着常东是属于那种常规资本操作,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套现离场。
这种情况在资本市场很正常。
但是她全然没想到,共享单车这个项目竟然会这么可怕!
“啊?”许薇薇愕然,半晌怏怏道:“爸,那你还做?”
“你不做,有人做!”
许薇薇终究没有说服父亲,在那几千万利益下,她母亲甚至都屈服了,甚至……包括她。
她甚至自我说服,反正保险也不是什么好人,买前什么都保,买后什么都不保,让它们放点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她还是有些难受。
这和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太相悖了。
许薇薇想了好久,决定去找常东。
她不知道常东在哪里,但是她知道,他肯定会回清河雅舍,于是她跟父母说出去散散心,实际上,驱车来到清河雅舍堵常东来了。
晚上九点钟,她看到常东标志性座驾兰博基尼Urus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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