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痛苦。
我思索着他对我的防备,慢慢跟着孟云仲走出游若君的房门,心里却想象着若是游若君无碍,此时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敢问这位银洛姑娘是哪里人士?”
出了宅子,孟云仲与博义并排走着,我在孟云仲的旁边,与他差了半步。可是,尽管中间隔着孟云仲,博义的注意力却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我自小与母亲住在潼川三台山。”
“那便离此处也有些距离,姑娘为何会流落到此?”
“不瞒博义大哥,我与母亲一直隐居山中以避仇家,不想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母亲罹难,我侥幸逃脱,却也受了重伤,一路奔波正巧到了却仙瀑附近,被云仲所救……”
我从容应对着他的质问,此番说辞,却也半真半假。提到母亲,我不免真的生出些伤感,倒减去了他几分怀疑。
“如此,银洛姑娘身世倒也可怜。”
我微微低下头,不再言语。
“大哥,此等伤心之事,我们莫让银洛再提了。生离之痛,世事无常,你我皆能体会,只当是过眼云烟便罢。”
孟云仲说着,将脸微微侧向我这边,似在安慰我。可是,我却从他的语气中,也听出了一丝惆怅,或许在他的过去,也曾有一段刻骨之伤。
“那银洛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他这一问,却让我一时语塞,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将和孟云仲常住在山顶的木屋吗?
“银洛暂无栖身之所,我便将她安置在崖上的木屋。”
“是吗?”博义的怀疑再次显露在脸上,他转过头来直
第二十五章 妖妾(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