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增不减。’
大雨总是让人愁感,潋月脑子里冒出那句前两天先生教的经文。
摸出胸前坠子背着光观摩,那日没看清,如今认真一瞧才发现莲子上有痕迹,是两个很小的字:“梵知。”
这是他的东西,应该关联很大吧,潋月思索一番开口道:“叫你梵知成吗。”
梵知面无表情:“嗯。”
名字就这么随意被潋月定下来,难得的好说话。
看他这般,潋月心里的小算盘又打起来,趁热打铁:“要不你留在这吧,比外面风餐露宿好。”
梵知愣了愣,摇摇头,却被潋月一把掐住下巴。
潋月捏着梵知的脸上下轻轻摆动了一下,拿开时那白净皮肤上有两道明显的红痕,怪不忍心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看见那边厢房没。”潋月手指向右边的厢房,梵知也跟着看过去。
“你住那,白日得干活,没有白养的知不知道。”
梵知又点点头。
潋月接着问:“你会干些什么?”
梵知歪头极认真的想了想,开口道:“什么都不会。”
空气一时沉默,潋月顿了顿开口:“绾鬓,愿意学吗。”
这是她能想到最轻松的活事了。
“学。”
“那行,我一会让软春来教你。”潋月站起身理理裙摆进房拿了把油纸伞又出门。
白伞面,画了一枝山茶,粉花儿,两朵花苞一朵开的灿烂,衬着潋月的粉裳青丝,淡雅恬静。
梵知还在门槛上坐着,剥完了那些瓜子端进房里。
第一卷:缘起 第三章:小小年纪是财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