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我,可她却当着我的面与别人欢好,果然,凡人女子都是这么薄情爱撩拔。”
祈止说完沉默了一阵,随后僵硬开口:“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鹦鹉那般重复着这三个字。
这是个鹦鹉精,潋月证实心中想法,因不喜盈袖接客把人给囚禁了。
越深想越不寒而栗,这得是什么变态才能永远困住人家。
琴声越来越凄厉,祈止发着疯:“去了你的人皮,没了皮相我看你怎么给那些凡人跳舞,月儿,你看,现在不是极好吗?你只给我一个人跳舞,只有我能欣赏你心底孤独!”
“对。”台上盈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脚下踩空了也没感觉,在废墟里继续未完的舞蹈。
鬼火捞走木块经过潋月身旁时一句念叨落尽她耳里。
“好几日的柴火都有了。”
潋月咽了咽口水,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她的紧张感,感情换了个景象楼内东西还是循环利用,要是把祈止带回玉茗山庄,不是省了请柴夫的钱?
不过这大妖怪她又打不过,更别提带回去。
这回还不知道怎么能出去,存的银子也白瞎了,越想越委屈,心头一阵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