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叫一番就是了。
瑾涯拱手:“路姑娘,昨日听闻姑娘在外遇难被接回,瑾涯特赶来看望。”
“啊,我无妨,倒是瑾涯兄赶路累了吧?”
软春给瑾涯搬过一把凳子,识相的出去把门带上。
瑾涯放下宝剑在圆凳上坐下:“不累,昨夜就到了,但庄主留我在他的院子过了一夜,瑾涯不好推脱,故此晚了。”
过夜?
潋月这下可算明白路闻为什么没来找麻烦了,顾着面子呐!
瑾涯也算是误打误撞帮了大忙。
“那倒是辛苦你了,不过我如今这般也没办法带你去玩,等我过几日养好了,带你逛这临镇最好的窑子!”
潋月自嘲的动了动手,含糊接话。
说到逛窑子瑾涯就想起上回那四个花魁,听说潋月这次也是被那花魁给坑了。
伸手从怀里摸出个药瓶摆在潋月床头:“窑子便算了,姑娘好生养伤,这药上悬海派师姐们受伤必备的东西,伤好之后不留疤的。”
听到不留疤潋月眼睛一亮,这东西算是送到她心坎里了,有了这宝贝,岂不是可以随意打架?
悬海派的丹药皆是出自老医仙之手,自己如果去他哪拿指不定还要坑个几两银子,想到这潋月不禁感概:瑾涯可真够及时啊。
再客套两句,瑾涯又匆匆走了,梵知那冰块不知何时从哪冒出来,坐在床边玩似的捏捏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