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管那和尚,白皙软嫩的手拿起身边一只檀木盒子放在小桌上推给潋月。
失去身体掌控权的潋月只能干看着自己的手打开那檀木盒子,里面约莫有十封信,还有一条珠串和一颗白果。
红衣女子仰头灌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对着潋月开口,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她躯体都烂光了,头发也没灵性,你听我讲个故事,这盒子就是你的如何?”
没灵性便不能用了,也就是说能用的只剩自己面前这个?
几番权衡利弊下,潋月咬咬牙点头。
看她点头,女子也放下酒杯,目光飘向那盒中的黄玉簪子语气慢慢。
洛城南的码头附近有一处画舫,一夜之间开起来的。
不供观赏宴饮,供淫。
里面住的是妓,整个洛城最好的妓都在那儿,琴棋书画一样不少,只不过多了份低贱的活事罢了。
一夜开起虽然蹊跷,但耐不住里面姑娘美若天仙,很快就将城里男人的心勾了一半。
尤其是那头牌银杏,一张清纯小脸任谁看了都是我见犹怜。
码头地处极好,对面便是一片银杏林,入秋时,抬眼满目金黄。
银杏爱望着那处愣神,不接客的时候在窗边一站就是一天,那是她梦里常去的地方。
她觉得,只有那如光一般的金海才能彻底洗尽她污秽的身子,心里得到一份安稳。
不似这一辈子走不出的画舫,日日靠着出卖自己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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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状态不对,又太困了,先发吧,等着傍晚再修改一下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