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银杏未当真,但一直记着,这该是他最认真的一次哄她了。
将军去后一直未归,战场送来的书信也在第五次落叶时断了。
最后一封信银杏未拆,在盒子里一放就是十来年。
银杏结果了,在银杏认识将军的第二十个年头,一只做工粗糙的木簪子绾着银杏三千白丝,满是皱纹的手抚上那油绿的果子,指夫微微的痛感让她感到一丝丝欣喜。
疼,但是她碰到了。
她难过了这么多年,如今想来,将军该是喜欢她的吧,牵着她走出了泥沼地,用命换了她余生安稳。
银杏瘦小的身子靠在树旁,口中喃喃自语:“银杏,你说……他会觉得值吗?”
一片刚生出不久,极小银杏叶轻轻飘落,落在银杏脸上,像是回应:‘值了 ’
银杏笑,拿下叶子慢慢蹲坐在地上,靠着树干睡去了。
再没醒过。
片片金黄落在大红色的嫁衣上,一点一点,将精致的绣花掩盖。
果结,君归。
“将军可喜欢我?”
“喜欢。
“可会娶我?”
“会。”
“值吗?”
“值。”
故事说完,潋月的情绪就好似受了什么感染,自眼角落下一滴泪,颤着手拿出盒子里的书信,腊封还在,是那最后一封。
老鸨不阻拦,一双深邃眸子就好像在看一位故人。
信里只有四个字:来生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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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故事是六七月份好像的一个旧稿
第一卷:缘起 第二十六章:恍若清梦无由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