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知身子一僵,不过又很快恢复平静:“想嫁?”
潋月摇头:“我得赶紧想法子体面带我娘亲离开,江湖可不是那么好混,要是被王爹安个烂名那就一辈子洗不掉。”
“嗯。”梵知平静应着。
“我自己倒无所谓,但是不能连累你和娘亲,你们都得好好的。”
潋月说完,坐起身将外袍还给梵知:“不早了,睡觉去。”
“等等。”
“嗯?”刚准备跳下房檐的潋月听他话又疑惑转头。
“你……没事?”
“没事啊。”潋月没懂他话里意思,低头将自己身上看了一圈,衣摆整洁,没不妥啊。
看潋月不懂,梵知有些无奈的咳嗽两声,道:“不梦魇了?”
“啊?”潋月装作没听清,身子迅速跳下屋檐,落地时没站稳还踉跄了一下,又马上装作没事人一般,背着手朝自己放里走去。
梵知无奈扶额,自己这算不算自作孽,早前她爬床时百般嫌弃,现今倒是自己求着了。
轻叹一声,也跳下房檐,回屋睡觉。
潋月背靠着门,心脏狂跳,小脸也发热,自己的死皮赖脸还是有点用的嘛……
后半夜潋月睡的并不踏实,秀眉紧蹙,梦里是一片红海,到处开着彼岸花,一眼望不到头。
一个红衣女子自花海中站起身,缓缓朝她走了,那妩媚红眸不是银杏林的老鸨还能有谁?
潋月紧张的后退两步,害怕让她连说话都口吃了。
“你……你不是不见了嘛!”
“我?”老鸨努努嘴:“我一直在啊。
第一卷:缘起 第二十九章:不愿演戏就挨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