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知低下头,长长羽睫遮住了她眼中情绪。
“知道你还摘!情能有命重要?你如今杀孽已经犯下,要是控制不住,死了只能下地狱!”
“自己犯的错,我能担,入地狱也心甘情愿。”
梵知这话着实将老者气到,满是皱纹的手捂上浑浊双眼,不愿再看梵知:“那姑娘三魂散失,如今病弱体子根本压不住幽精,现下又喝了你的血,与结契无二般,若她也犯下杀戒,孽可全部都压在你身上啊!”
“若我下地狱能换她余生平安,值了。”
“罢罢罢,这也是你的命,我管不了。”
老者说罢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伤好之前哪都别想去。”
潋月主动提出婚期提前,瀚海那头速度也快,牧青第二日就来谈,路闻二话不说就应下。
瑾涯自小品学兼优没给他爹娘丢过脸,瀚海庄主与夫人虽是联姻,但也相敬如宾,对唯一的儿子更是宠的不行。
如今他有心仪之人,恨不得立马娶进家门。
“阿月。”瑾涯进门的时候潋月还在睡,似在梦魇,他那一声竟没把人唤醒。
姑娘身子紧紧蜷在床沿,眼看就要掉下来,瑾涯三步做两步迅速跑过去接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将人往床内抱。
转了个身潋月怀里的绿兔儿也露出一对红眼睛,瑾涯皱了皱眉,抱着这东西不硌人么?
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扯出兔子,才动了一点,潋月就立马收紧不让他拿走,口中呓语:“梵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