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极大,打的南安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火辣辣,耳朵嗡嗡作响,站都站不稳。
傅霖山没料到这一出,墨黑的眸子里生起一团火,他大步走来,将南安护到怀里,要杀人一般的视线看向南纯,一把抓住了她甩过来的手,就势把她一推,死神般口吻说:“你再找死!”
“啊!”南纯直接摔到在地上,她捂着擦伤的胳膊肘爬起来,冲傅霖山怒吼,“是她目无尊长,她该打!”
傅霖山胸腔里一股邪火,恨不得撕烂她那张嘴脸,替南安好好教训教训她。
“唔!”怀里的南安发出痛苦的声音。
她突然抱着傅霖山的胳膊,“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触目惊心的红色看的傅霖山心中一紧,没心思去管南纯,他担忧地扶住南安,焦急地问:“怎么了,难受吗?”
南安说不出话里,她难受的昏迷了过去。
傅霖山发现后,连忙弯腰将人打横抱了一起,大步离开。
他走到门口脚步停住,回头丢下一句,“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良久,南镇海、张林岚他们才打了寒颤似的回过神来,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面的眼里看到了迟来的害怕。
“老公!”张林岚担忧地喊了一声南镇海。
南镇海紧皱着眉头,他怒视南纯,骂道:“都怪你呀,非要呈一时之快,现在好了吧!”
南纯不服气地瘪嘴,才想反驳,眼角余光却看到妈妈冲她摇头,她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任由南镇海撒气地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