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他们一起退到了一边,把地方留给死者的家属。
很快,警员带着一对很年轻的夫妻走了进来,停在解剖台前,迟迟不敢上前去揭开那白布。
小姑娘头上的伤口太过狰狞,魏老提前将白布盖了上去,怕刺激到她的父母。
女孩儿的母亲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白布许久,终于颤颤巍巍的走上前轻轻掀开了它。
在看清眼前之景时,女子突然崩溃地跪在了地上,悄无声息的落着泪。
都说痛极无言,笑极不语,这才是真正令旁人都感觉到窒息的悲伤。
孩子的父亲也是默默地搂着妻子落泪。
布金语有些不能面对这样悲伤的场景,安静的离开了法医室。出门时,隐约还能听见魏老劝慰他们的声音。
可丧子之痛又怎么会是安慰几句就能治愈的?
司屿和温缘在回刑警队后就就找了技术队的技术员,深入调查叶春阳的资料,就连他的电脑浏览记录都没有放过。
“很奇怪。”一个技术员深吸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
“怎么了?”司屿一边咬着包子一边问,他还没吃早饭……
“他的电脑浏览记录是空的,什么也没有,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一是他技术在我们在场的各位之上,能清理干净让我们找不到;另一种就是他用的是别人的地址,这样一来范围就大了,我们无法具体定位。”
技术员为了否认第一种急忙补了一句:“当然,如果能拿到那个人的电脑,不管删的再干净我也能找回来。”
司屿想了想,本着关键时刻宁杀错不放过的精神,
第十七章 匿名邮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