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他的声音很低，张笙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但想来也是骂他的话。
还不如装作没有听到。
那男子接到了一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
他刚走没有一会儿，胖子赶来了。
胖子最近肚子疼的病还没过去呢，他刚刚去灌热水袋，准备上飞机以后就贴在肚子上。
“快走吧。”胖子拖着行李箱，和张笙一起往托运的地方走。
胖子和张笙随身携带的行李都很重，不能拿上飞机，只能去空运。
兜兜转转，张笙终于坐上了飞机。
刚上飞机，张笙还没坐稳，就碰到了刚才那个发生不愉快的男人。
他嘟嘟囔囔的，对着电话大声嚷嚷着，似乎是在抱怨什么。
张笙侧着耳朵仔细听他的话。
“你们这么大个公司，竟然就给我订了一个公务舱，你们抠不抠门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和这些穷人在一起就会浑身不舒服吗？这种就像被一群苍蝇围着的感觉，你们懂吗？”
“什么？头等舱没票了？没票，你们不会想办法弄嘛！提前订不行吗？非得要拖到最后才订？你们就这种办事水平，怎么能客户满意？”
“什么？我没告诉你们？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就在这个月里，就在这个月里，我说了八百遍了。不要一出事，就怪客户，好好反省一下你们自己的过错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张笙转过头来，只感觉心里一阵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