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冷哼一声,“不是啊。这些零件是准备用来替毛不易向某个债主要回来他一直不肯归还的五百块,才准备着的。”
华少眨眨眼,无辜地说道,“那是谁啊!”
张笙看着台上的华少,“说的是谁,你心里不清楚。”
汪苏泷站在台上傻笑。
导师们就是这样,在面对主持人的攻击下,总能很快的报团取暖。
但也有人例外,那英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些人呐,年纪不大,心里的想法可真歹毒。还想要拿钢笔干掉我们?真是痴心妄想。”
她的话穿过话筒,在现场中传播。
现场一阵骚乱。
张笙面色一变,知道她在说自己。他拿起话筒,回敬她,“有些人呢,年纪老大不小,连玩笑都听不出来。简直是白活了这一生。”
“你!”那英激动地一拍桌子,桌子剧烈震动。
桌子上的钢笔尖滚动着,划破了张笙的胳膊。
血,从皮肤中渗出来。
张笙一愣,这钢笔尖这么锋利的吗?
华少眼尖着呢,他发现了这一点,赶紧救场,“看来我们导师之间,真是非常爱开玩笑呢。”
那英冷哼一声。没继续说话。
张笙耳返里收到了导演的命令,他也不吭声了。
只是这件事情两人都记下来了。
还是那句话天蝎座的人,都这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