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多说无益了。”
道长朝她点点头:“多谢。”
“无妨。认识公子也是我的福气,”她脸上忽然又有了习惯性的哪一种娇媚的笑容,眼波勾人,顾盼生辉。“若是哪一天金陵花魁突然易主,有人知道缘由也好。”
道长撩开帘子快步走了出去,却又是回头望了一眼她。她坐在铜镜背后细细地描着眉毛,对一旁走上来的侍女道:“下一位客人是谁?”
他坐在画舫里,突然听得楼里飘来一阵歌声,想必是其他姑娘为了解闷在自己哼着小曲。道长这回却听清楚了她在唱什么,这声音轻轻柔柔,慢慢地像雾一样散开去了:“浮萍落花,颠沛流离,山盟海誓,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