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辈几乎什么都没有教会他,但他向折丹学会的确是重情重义。如今他对云随意这么讲,就是死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他抱着云随意慢慢往回走着,忽然想起来师父曾经说过的那句话:“鬼天见日,南方火起。不对劲,她的命数很短,不到几年便会消散。”忽然心里就是一哆嗦,脚步也渐渐迟缓下来。
“不到几年”又是几年呢?他转头看了看正在专心啃手的云随意,仿佛担心她忽然之间就会消失似的。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天尊?他这么宝贝这个徒弟,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会作什么反应……
“不行,得再去问一下师父,他一定还知道些什么。”容与心里想道。他恨不得把折丹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挖过来,不然心里总是不舒坦。正想得入迷,突然听得云随意的铃铛响。这铃铛每回响起来总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抬头望了望四周,出乎意料地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东西,便道:“随意,你这铃铛响了。”
“它有时候就是乱响嘛,有时候就是‘警告’。”云随意回答道。
“警告……”
容与低头仔细地琢磨着这句话。它是想警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