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逃出去的……”
但李庆年却像没有听到苏牧的话一样,继续说着
“李家这一代就我一根独苗,我七岁习武,肩负起振兴家族的责任……我也很有天赋,年近四十便已经到达六重楼的境界,江湖中人人敬我,渔夫阁都要给我几分面子,资助千万来助李家崛起……”
苏牧想到了之前追债的情形,感觉渔夫阁也不像是给他面子的做派,但也没说出来。
“您省省体力吧……”
李庆年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可是,就在一个月前,爷爷和我的父亲母亲,齐齐死于仇杀,凶手身份不明,只在现场留下了一句‘大仇得报’,渔夫阁突然中止了资助,并且要求我李家归还之前的财产……”
“我散尽家财,将李家百年来的全部积蓄都用以还债,但还是没能还清,在这个关头……我的妻子竟然带着孩子一齐跟别人跑了,还告诉了我当年下嫁李家是家族安排,自己当年早就心有所属……”
苏牧默然,心里负罪感更重,这等俗套又狗血的剧情听来荒诞,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李庆年才是最最可怜的那一个。
“其实……我还是感谢你的,虽然手段下作了点,但在那里陪了我一下午的时间,劝我放弃轻生的念头……”李庆年虚弱笑道。
苏牧手上动作有些僵硬,勉强笑道:“所以您还是节省体力逃出去,这样才能换上欠渔夫阁的钱呀。”
李庆年气笑了,说道:“你倒是个好员工,当个临时工真是屈才了……”
忽然,地面强烈的震动起来,莫名的气机变得紊乱,铁皮房子外传来了一阵海水翻腾的声音。
第25章 恐怖的手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