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挡住了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转过身去,只见到自己的上司搀扶着那位身形变得佝偻的老者从别院里走来,惊异中带着一丝嫌弃的看着自己。
“魏……专员,您您和连前辈谈……谈完了?”
老者默默地看了苏牧一眼,径自叹了口气,道了句有伤风化,便挣开魏子舟的搀扶,背着手朝着饭堂走去。
魏子舟背过身去,苏牧立即会意,三下两除二的穿上了那身干净的练功服。
“咳,我不管你这段时间又搞了什么幺蛾子,现在赶紧去吃饭,也是来得赶巧,今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特餐,你且去沾沾这份光,跟冯遣唐他们也熟络熟络,完事之后再来找我。”
苏牧皱皱眉,问道:“去柳家?”
魏子舟点点头。
苏牧心里有些没底,这些世家看上去谦卑的跟儿子似的,实际上这些年出了不少入武榜的人物,内里傲气的很,临唐岭还未彻底掀起的风波和魏子舟脱不开关系,现在要去的指不定就是一场鸿门宴。
魏子舟看出了苏牧的担忧,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这种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若不来,那我也懒得等你。”
苏牧咧嘴笑道:“别别别,我当然要去,这等场面百闻不如一见,不去实在可惜。”
随后便一溜烟的朝那饭堂跑去。
魏子舟看着那个背影,感觉有些好笑,但也没笑,转身看向院子内一个角落里,对那边微微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