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就不知道去帮一把?”
陈新安看向远方,默默地摇摇头。
“你说你也是够惨的,好不容易在夹缝里拼来的实力,多幸运碰上了我,你要是碰上了魏子舟请来的那个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得。”沈炎凉啧啧感慨。
这个魔头真是气府境界而已吗?
怕是早就开始勾勒自己的武道蓝图了吧。
沉默不语的陈新安手指在剑身的一道道豁口上轻轻摩挲着,这口剑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微微颤动着,像是在诉苦一般。
沈炎凉嘿嘿笑道:“小陈啊,咱们这一战不分胜负,改天再约一次?”
微微皱眉的陈新安摇摇头,片刻后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她说过不让我再涉足这一家子的事情了,这次偷偷跑出来,还受了一身伤,回去要挨骂了。”
沈炎凉白了他一眼,一个鹞子翻身一般的动作,从空中潇洒落地,一缕气机外放御回了那口同样带了几道豁口的剑。
第一刀对第一剑,用得是剑?
陈新安有些想要吐槽,但又憋不出什么话来,只好又闷了回去,起身拍了拍土,淡淡说了句走了,便消失了踪迹。
沈炎凉面色忽然一变,怀中的刀豁然出鞘,随后看清来人之后,便又收回鞘中。
“任前辈好身手,来无影去无踪,我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还请您回去帮帮魏子舟,那小子不一定能斗得过走火入魔的陈新州。”
一身衣服不再湿漉漉的任难渡也不说话,老茧遍布的手掌中丝丝血液往下滴落。
他看了眼陈新安离去的方向,喉头微微滚动
第50章 凭你也想杀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