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任难渡手臂中白气涌出,那道贯穿伤几个呼吸间便愈合如初,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抬步向陈新州走去,眼神阴冷。
一个连气府境界都不到的人,竟然凭着秘术伤了自己。
魏子舟或许会在乎这小子的死活,但他不在乎。
陈新州面目狰狞,嘴角淌血,腿却有些发软,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魏子舟起身,活动的着手腕,淡淡说道:“我真是有些瞧不起你了,一家之主,苟延残喘,你若能看得清时局,不跟着柳家做这等倒行逆施的事,哪里会有现在的这般下场,走火入魔又自毁心窍,你不玩蛋都没道理,但我却可以让你苟延残喘下去,临唐岭大局未定……”
不等魏子舟将这个大饼画下,陈新州便冷笑着打断:“就像江家不惜送出自家子孙向你递投名状一样?到底是我蠢,不该妄图跟渔夫阁掰腕子,可我陈家人何罪之有!被你们安排的那些两姓家奴江家人搅弄得势同水火,永无安宁,你们早就打定主意要清洗我临唐岭,现在又说要让我苟延残喘,劳资才不稀罕给你姓魏的当狗!”
“劳资死也要拉上垫背的,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小子,那我偏要宰了他,让你心疼心疼,我也不算白死!”
短剑往下一压,丝丝缕缕的气机如小蛇一般钻入了苏牧的窍**,后者面色顿时大变,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该死的!
“任难渡,第二件事情,把这小子给我救回来!”
任难渡闻言,眉头一皱,脚步一点,激射而去。
魏子舟眼中恨意闪烁,这么近的距离,他要铁了心杀
第50章 凭你也想杀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