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人欺辱,黄衫女子脸上的杀意消了一半,清冷的卧桑眸中泛着血煞寒意,玉嘴一撇,对楚歌不太待见:“哼,总之没有你们这些南蛮子狡诈!”
黄衫女子想起刚刚被人偷袭,心中不平,很是愤然。
楚歌强作镇定,心里却害怕极了,她怕这黄衫女子真的对他下杀手。
所以,他在赌,他赌这黄衫女子,是个善良之人,念在他的救命之恩,对他网开一面,高抬贵手。
果然,三息过后,试探性地观察了黄衫女子一番,看到她脸上杀意也有所消散,手上的剑并不有所动作,楚歌遂心下大定,双手轻抬,缓缓挪开了对着咽喉处的笛剑。
见到楚歌拨剑的举动,黄衫女子也不阻止,也不有所理会,由着楚歌去了。
楚歌哪里知道黄衫女子是看到右手边的守宫砂还在,才对楚歌态度有所转变。
以为黄衫女子吃这一套,楚歌心底大喜,黑色的眸子灵动,透着深藏的狡黠,有些小人得志,又不太敢表露出来。
楚歌用双手拍了下身上的尘土,一脸正气地渡起步来,腼腆青涩的酒窝上满是大气凛然:“我见姑娘身受蛊毒,蛊毒攻心,昏厥不醒,气息奄奄,遂伸以缓手,不顾…”
“无耻之徒,吃我一剑。”柳眉微戚,黄衫女子一听楚歌说伸以缓手,就想到楚歌的手曾经放于自己的娇软身躯上。登时,温润的紫蚣唇上满是绯红,略显羞涩,舞花脸上盛满青霜般的森寒杀意,一剑就往楚歌身上刺去。
看见黄衫女子又欲杀自己,楚歌只得运转术灵力于墓室中逃跑起来,心里直叫起苦来:“哎呦,又不知道哪里得罪这疯女子,女人
第十四章:得罪不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