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安北山停顿一下,把玩着手中的银扇,眼中满是骄傲与自豪,接着道:“世人都说虚名误人,我独不以为然。弱水三千,我只取声名这一瓢,因为他能让我成为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让我凌驾于万人之上。”
安北山说完,双眼轻闭,眉骨高耸,阴狠的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轻笑。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在被万人敬仰拥戴的时刻,他觉得自己是最轻松惬意的,那一刻,他自己就是神。
世人都在追求成神永生,安北山独不然,他只追求声名,与其说声名让他沉沦,倒不如说他宁愿让声名把他淹没。
不过,这安北山一直微闭着双眼,并不急于将鹿无常斩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楚歌站在两人不远处,神色紧张,也不敢有所动作,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心里直叫起苦来:“我平白无故地卷入了这鹿无常与别人的恩怨之中,这是飞来横祸呀!”
过不到十来息,又有两人踏着法棺,御棺飞行来,落入安北山身旁。
“轰!”
一声巨响,两人的法棺把安北山旁边的桑树砸得七零八落,青色的桑叶随风飘散,飞沙烟尘四起。
两道身影一男一女,应声凌空飘落,踏在自己的法棺之上。
男子面黑如碳,眼恶鼻勾,尖嘴猴腮,瘦如干尸,背有长剑,手执铜铃,脚下的柳木法棺描龙绘蛟,蛟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散发着黄绿色的诡异寒光。
女子肤白如玉、面如桃花,一身白色花裙,踏在自己的水晶法棺上,身轻如燕,青丝飘飘,如同仙女下凡。
那水晶法棺描凤刻凰,凤凰展
第四十六章:飞来横祸(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