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凶兽呢,他本来以喜欢吃吃喝喝闻名于世,酒量却也如此不济,比起寻常人,也强不了多少。
偏生他最爱喝酒,喝完了又不肯乖乖睡觉,总是跑来闹她。湛露想到这儿,微微皱起了眉。
明夷君虽是有些醉了,五感却还照样敏锐。他看见湛露皱眉,便摇摇晃晃走到她身前来,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头,抚平她眉间褶皱:
“年纪轻轻,总皱眉可不好。”
他手指沁凉,湛露骤然被他点了眉心,凉得她打了个寒战。
她晃晃头,伸手拨去他那捣乱的手,问了一声:
“客人走了?”
他握住她手,不让她捣乱,仍是伸了指头在她脸上乱画,张口答了一声:
“我叫他上县里的客栈去住,这里小,住不下那么多人。”
听说那吓人的噬嗑君走了,湛露安心了些,轻轻舒了一口气。
明夷君看她那样子,轻笑了一声:
“怎么,你竟是怕他?”
湛露迟疑了一下,点一点头。
明夷君朗声大笑起来,仿佛从来没听过比这更可笑的事。
他弯下腰,把前额贴在她的额头上,伸出手放在脸颊旁边,让她看手背上留下的齿痕:
“我和他也是一般的,并没什么分别。你这般害怕他,却不怕我么?嗯?”
他离她那么近,即使是喝醉了,他的身上仍然带有强大的压迫感,让她简直没法好好呼吸了。即使呼吸,闻到的也是他身上的酒气,湛露觉得,单是这么着,她就要醉了。
她没法回答他,他自顾自地仍是说:
27.怜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