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你脸红了呢!”
“出去!”一看宋游鱼进来了,施言墨的脸色就更黑了,“别让我把你赶下车去!”
宋游鱼根本不理施言墨这个“纸老虎”,她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抬手附在了他的额上一探,却被掌心的温度烫的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好烫!”
她收回手,看着施言墨又揶揄的笑了,“你生病了,原来传说中铁打的信阳候也是会病的。”
信阳候一心一意辅佐圣上几载,从未缺席过任何一次早朝,尽忠职守的程度着实令人惊叹。
施言墨闻言,伸手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眉头微微紧蹙。
他身子素来不错,应当是近日操劳过度,才导致如此的。
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咳了一下,他方才哑声对马车外的无双道:“无双,去药堂。”
无双一直听着马车内的动静,眼下一听施言墨的话,立刻应声改道。
而施言墨,看着面前正目光炙热的看着自己的少女,只觉得头更疼了,“出去。”
“你怎么这么无情呀?”宋游鱼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我也不过是想照顾你罢了,你瞧瞧,这个马车如此颠簸,你一定休息不好。”
她话音未落,施言墨只觉脖颈间一紧,紧接着,一股大力的力道就直接将他整个人带入了宋游鱼的怀中,随即,耳畔响起了宋游鱼软糯的声音,“不如,我借你靠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
她动作快的令施言墨反应不过来,待回过神来,发觉自己靠着一块软乎乎的东西后,施言墨立刻恼羞成怒了,“你给我松开!”
“你凶什么呀?
第7章 更待何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