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侯爷毕竟是个男子,男女授受不亲,这还是大晚上的。”鹊儿被她的缺心眼都愁到了,“您的名声会毁的。”本来就不好,还可劲糟蹋。
“无妨。”宋游鱼还是那副漫不经心样子,“他会负责的。”
鹊儿错愕抬眼:“啊?”
“怎如此惊讶?莫不是在你眼中,信阳侯是那种言而无信,随意辜负女子之辈?”
“不是,但……”侯爷怎么就看上她了,一直以来不是小姐一厢情愿吗?
“不是就对了。”宋游鱼拍了拍她肩膀,唇角扬起,宽慰道,“天塌下来还有他扛着,不慌。”
鹊儿:“……”
不慌才怪了,信阳侯哪里看起来像是会替小姐扛着的样子?
宋游鱼不是个愿意解惑的,说完话,丢下丫鬟就往屋子里走去。
“夜深了,早些歇着吧,明日还要赶早。”
“奴婢明白。”
信阳侯府,后院。
施言墨正在练剑,他身手敏捷,矫若游龙,剑风呼呼,每一招一式都力道十足。
无双进来后,便走到一边候着。
施言墨瞧得他,便收招走过来:“言子归还是不肯见面?”
“府上人道将军落有宿疾,闭门几日不见客。”无双道,“是谁都不见。”
施言墨拭剑的动作一顿,淡道:“那他伤势倒是挺重的。”
无双应了声:“我们人听到的消息,曾在漠北边关最后一役时候,军中出了内鬼,伤了言将军。”
“这朝廷风雨飘摇,安庆长公主已去,各方势力风起云涌,他
第37章 三思而后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