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身边说这老道士就一吃硬不吃软的主,最好是给个柴房挫挫他的气焰。
公子爷当即允了。
柴房的门正被一把刻着鎏金狴犴的铜锁锁了起来,其实像星枝这样的高人一把锁是根本奈何不了的,之所以上锁纯粹是老严头想要恶心这道士。
又想起老道士说的严瘸子是大觉寺叛门弟子,不由想到这和尚道士还真是天生的仇家,见面三分仇的那种。
唤来掌管柴房杂项的下人将铜锁解了开来,徐云天率先走了进去。
不理会扑面而来的灰尘霉味、在房子内扫视了一圈后见着了蹲在一捆烂秸秆下边的老道士。老道士此时看去身上青白相间的道袍已然成了一匹灰白的布料,头上还落了几根稻草,黑漆漆的面孔上除了窟窿还看得出眼睛的相撞之外,全然看不出来十数日前立与木筏上的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徐云天上了前,将其拉了起来,万分诚恳道:“这两日委屈道长了,令你遭此磨难,小子真心底过意不去,还望莫要往心底去。”
老道士苏星子听得是眉角一阵抖动,两三天的时间,简直就像在地狱里边走了一趟似的,先是吃饭的吃食里瞅见了一指长的大肉虫,刚进来当天晚上又不知道哪里钻进来的几十只小猫一般大的耗子,而后两天更是屋顶漏水,柴房外着火,浓烟一个劲的往屋子里蹿,自己可算能算吉凶的,惊心动魄从未停过,好几次都差点以为自己这条老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还好自己能算吉凶,卜上一挂便知道并无大碍。
而发生的这一切怕是和眼前这个南洲王公子爷脱不了干系。
不敢怠慢半分,当即
第八章 大小狐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