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刀枪不入的长公主也是有血有肉会哭的人儿啊。”
话说道一半又厉喝出声,吼道:“哭什么哭,给小爷笑!”
隔着半个王府的大殿正中,徐燕山正端起一盏茶,吹吹茶上飘荡的轻烟后一咕咚连同茶叶一起吞了下去。
坐在另一旁的瞎子老张轻叹了一口气,道:“公子这戾气未免也太重了一点。”
虽说功力尽失的徐燕山再也拿不起刀兵,可武者的这份听力还是依旧存在的,对于另一边徐云天小院中发生的一切可算是听得真真切切。
徐燕山摇摇头道:“十六年前天儿亲眼看见阿瑶被齐王逼下神断崖,戾气早就在心底扎了根,这些年来我一直给予他最好的环境来治愈,可效果微乎其微。这孩子随我,若不能亲手将仇报了这戾气怕是消散不尽。”
又叹了口气道:“若当初我留下齐王一命就好了,若天儿手刃齐王或许会好上一些。”
院中的徐云天怒喝完已是状态癫狂,紧握拳头的右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道:“我娘亲仅仅是暂住在了齐国,就被你父王抓了要献给那平帝以表忠心,若不是娘亲武学造诣高强怕是连齐王宫都走不出去,齐国皇室的人就都该死!”
肿胀着双脸的齐云烟说不出话来,但看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子殿下这般神态心里却是痛快不已,不由得呵呵笑出声来,只是那声音在经过肿胀的脸颊后却变成了怪异的呃呃声,就好似在赞同公子殿下那句齐国皇室的人都该死一般。
听出齐云烟呵呵声中的那股幸灾乐祸味道,徐云天又恢复了那股轻飘飘的样子,轻声道:“齐国原本高高在上的王女,齐国的长公主,齐王指
第十七章 欺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