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之差,天差之别。
也许是我的柔弱,触动了苏月内心的母性光辉,她开始安慰我。
“何必苦苦眷恋一个移情别恋的人。”
见我不回应,她又转变话风:“如果换作是我的,唯有给他一耳光,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我摇了摇头无力地笑了,这绝对是苏月的作风,那是我永远也学不来的风格,也是我莫尘莫及的人生领域。
“要不然重新交一个男朋友吧,那样也会好得快。”
我不想苏月失望,违心地说了句:“那你给我介绍一个吧。”
苏月很快看穿:“得了吧,你太一根筋了,别害了别人。”
我举起茶杯,默不作声地喝着还未变凉的咖啡,赞同她的说法。
或许,我心里真的住着一个叫一根筋的魔鬼吧。
放下茶杯,我又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天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