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电话之前,我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草稿,那是我伏案涂改好几次的作品。
电话打通后,我按着计划好的思路,开始一阵不关痛痒的寒暄,还有一些是违心的关切,都只是为了引出后面我真正在乎的事件。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多么假意。
不过,电话的最后,他们都问了我同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和杨耳结婚?
有的还以为我打电话是为了邀请他们喝我和杨耳的喜酒。
有人相劝:“这场爱情长跑也该画个终点线了。”
我苦笑着说:“还早还早,比爱情长跑厉害的还有爱情马拉松。”
那一刻,我又觉得自己多么虚伪。
但我竟毫无愧疚,反而轻松了很多,这五通电话里没有一个说及谁得了绝症的,也没有谁在筹集爱心捐款。
所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一场虚惊。
我和杨耳的爱情终究没有那么戏剧性。
令我真正伤心的是“喜酒”。
我与杨耳的喜酒。
他们可能这辈子都喝不上,我和杨耳的爱情长跑没有终点,只有转折点,岔路口。
我把自己可笑的行为告诉了苏月,她在电话愤愤不平地说:“你在这杞人忧天,他可能拥着美人入怀,逍遥快活。你再这样神经下去我可要和你绝交了。”
但这并没有让我清醒。
点醒我的是我的经理。
我在一家花卉公司工作,职务是花卉设计。其实这和杨耳的工作有异曲同工之久,而且我们一样是念旧的人,一份工作可以一直做很久,我们应该是很相配的
第五章 面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