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一气之下便把这件衣服胡乱地塞进了衣柜,也不许他再穿了,因为它的出现只会提醒我一次失败的计划。
今时却不同,它的出现是一种慰藉。
我拿起衬衫轻轻地放在鼻子,似乎还闻到了杨耳的气味,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述,但我一闻便熟悉的气味。
曾经,我每晚都抱着杨耳,嗅吮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这种气息安然入眠。
在我尽力忘却的过程中往事又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脑海里,让我在回忆中沉沦,而且开始了便很难停下。
我轻轻地、细细地抚过衬衫的每一寸,犹如抚过杨耳的身体。
杨耳之于我的爱情,现在更像是毒药,已深入我骨髓,如若发作起来便只能用“要命”来形容。
摸着摸着,我忽然发现衬衣的口袋里好像有一个小小的硬物。
我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欣喜若狂地将它掏出。
那是一张被折了好几次的纸条,最后变成一张小纸条。
我曾翻箱倒柜,日夜不睡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如今却一样又一样的出现在眼前,叫我怎能不激动。
等到心情平复后,我才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摊开。
慢慢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幅简笔画。
纸条上面画着一个人,一个梳头丸子头的女人。
然而,没有五官。
看笔锋,我知道这是杨耳的画作。
看人相,我知道画上的人不是我。
“我爱上了别人。”
杨耳的话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
别人是谁
第七章 衬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