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依然会爱得深沉,命运就是如此奇妙。”
我点点头,但我所理解的奇妙与她是不同的。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偏偏让我遇见了杨耳,柳汉东偏偏就是遇见了慕青依,难逃此情,此伤,此痛。
“也许是我们上辈子欠下的债吧。”
我用这句话,终结了我们的话题。
我们不应该纠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现实的伤也无法用时光倒流来抚平,只能等待伤口自行愈合。犹如自杀过一次的柳汉东,他应该学会珍惜活着的日子。
车子在海城的人民医院门口停下。
下车后,曾信芳激动地握过我的手,表达谢意道:“谢谢你来看望一位未曾谋面的人。”
我拍拍她的手,心里很惭愧。
我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好。
我其实是怕自己没那么幸运,怕自己会成为死亡线上拉不回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