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声音。”
悲情的同鸣——跟我说的同类,应该是异曲同工。
“你恨他们吗?”我问道。
“我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好恨的。”
“以后好好生活吧。”
“你呢?”
“我当然也会好好生活。”
柳汉东再次盯着我,他的眼神比之前有了点光芒,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其实,这些和你无关。”我要走的时候,他温然地说道,“绝不是因为你挂断电话而坚定了我自杀的念头,那个时候我只想在死之前通过一个陌生的人来证明还是活着的。”
“那我还是很幸运被你选重。”我笑道。
“谢谢你来看我。”他由衷道,再没了之前的种种芥蒂。
“我也谢谢你。”
转身,我轻轻地离开了病房,再与曾信芳道了别,她挽留我,我谢绝了她的好意。
匆匆相遇,又匆匆诀别。
我与杨耳之间,怎么就没学会如此洒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