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要搬到最后面居住。
难怪自己来的时候,前面仅仅十几排屋舍,人都未住满。
他还以为是杂役弟子没那么多呢,这才明白。
现在看来,估计住在最后面的杂役少年,多不胜数。
此刻已到正午,然而他们却并未吃上饭食。
因为严涛一直坐在那里,不曾放言散去,故而他们只能站在原地。
虽然腹中饥饿,但却没有一人伸手讨要食物。
他们虽然被测试淘汰,虽然被那严涛出言讥讽,但未见有一人上前去阿谀奉承。
这不折的骨气,好似他们身上最后一丝尊严,不容自己践踏。
但在严涛等人看来,这也许是他们年纪尚小,不通人情世故所致。
无法从家中那高高在上的少爷架子上,把自己放下来。
不管如何,那严涛的目的并未达成。
他平时最喜欢做的,就是看着有人在他脚下求饶。
求着他施舍,饭食也好,酒水也好。
甚至是一刻自由,或者是一个人最基础的生活需求。
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足以让他称心快意,超然自得,让他找回那以前被人践踏到支离破碎的尊严。
下午,所有的人都在收拾自己物品,青云也不例外。
此地住处喧嚣了两个时辰之后,所有的人都背着包裹,站在主路旁边,听候严涛下一步的指示。
“真是的,收几样破烂要这么长时间吗,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
一群废物,赶紧跟在我后面,别走掉了。
要是让
第七章 后山的事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