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目光瞅去,看清后,我后脖子上的冷汗都结冰了。
来的居然是山上那人。
虽然胜负已分,但那人显然还不放心,下山后,闻着味一路追杀到乱风岗,恰好和丧哭狭路相逢。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阴黑的乱风岗,那人正一步步往朝丧哭逼近,我越瞅越觉得不对,哆嗦着手,去抓朱飞越胳膊:
“你快看,他走路不对啊……”
不料我却抓了个空,我心里一惊,回头瞅,这孙子早跑的没影儿了。
我草!
朱飞越这一逃,弄的我心里也没底了,强忍住逃跑的冲动,我手扒在坟包上,继续往外瞅。
丧哭还在跟那人对峙,这回离的近,我总算瞧明白了,就说哪不对劲呢,原来那人……居然是倒退着走来的!
他背对着丧哭,像个梦游的精神病人一样,光着脚,步伐空灵而扭曲。
那人头发乱糟糟一团,上面沾着些雪,白衬衣脏兮兮的,裤子上也有几个破洞。
咋形容那画面呢?好比你在公园夜跑,突然从灌木里跳出个人,倒退着逼到你面前,用后脑勺问你:“同志,你见我骨灰盒没?”
你怕不怕?
场景换到野外的乱风岗,漆黑黑的夜,山上那人一出现,月亮都变了脸。
丧哭盯着那人上下打量:“你是谁?”
那人歪了下脖子,也回了句:“你是谁?”
丧哭指着丧太平的尸体:“我师兄是被你害死的?”
那人:“我师兄是被你害死的?”
丧哭
第十六章 乱坟岗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