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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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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奇怪的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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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真的。

    蜈蚣头尾相连,刚好能当手镯佩戴。

    “这蜈蚣手镯,才是续命的宝贝,发簪没用,丢了吧。”

    丧太平将空发簪丢到地上,我试着戴上手镯,其中散发着丝丝热气,让人全身暖洋洋的。

    一天一夜不吃饭,不喝水,丧太平啥事没有,可把我跟朱飞越憋坏了,这一天下来,我俩除了吃雪,肚里啥着落都没有,再加上连续奔跑,剧烈消耗体力,这会饿的头晕眼花。

    “我扛不住,我要抽根烟。”

    朱飞越跑去院里抽烟,我把蜈蚣手镯收进口袋,也跟了出去。

    我俩刚抽了没两口,咯吱一声,院门被推开了,先前那个大姐正站在门外,冲我们招手道:

    “小伙子们,走吧,吃席去。”

    朱飞越哆嗦了下,指着那大姐道:“孽畜!你以为我不懂画皮?你披着张狗皮,我就认不出你了?”

    那大姐一下不高兴了:“好心好意叫你吃席,你怎么骂人啊?神经病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看了看朱飞越,只见他饿的嘴角直流哈喇子:“咱不吃,咱就去看看行不?”

    “再忍忍吧,明天就回去了。”我转身要进屋,朱飞越把我拉到院子外面,指着那大姐的背影道:

    “你看她的影子,再看她踩在雪地上的脚印,她能是鬼么?”

    这的确违反常理。

    我有些迟疑:“丧太平说,那是画皮术……”

    “你不会真以为,世间有画皮术吧?他说就好使啊?他那张嘴能有句实话么?假如这

第二十章 奇怪的酒席(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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